“我不知道。”耿星淳的语气少见的迷茫,不像一个成年已久的男人,反而像是还在读书的大男孩,迷茫而单纯。
他力气大到让陆谦感觉有些微微发疼,却在听到男人后面的话时整个人僵住了。
耿星淳:“我不怕死,真的,如果能跟你死在同一处,我……很高兴。”
“但是,宝贝,我怕你死。”耿星淳声音哽咽起来,“一想到你会死,就好像……就好像……有人将我整颗心都剜走、捏碎,丢进永无光明的黑夜中。”
“宝贝,我去死就可以了,你不要死……”
陆谦神色有些恍惚,废了些力气把手挣脱出来,搂住他的脖颈,“好了,我们回去吧。”
他想起来了。
曾经有一次,这个男人也是一副要哭的模样。
也是那个时候,他才惊觉自己已经把这个放在了心里,剥离不开。
那次是为了什么?
记忆有些遥远,陆谦只记得男人那双微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双手。
死有那么可怕吗?
陆谦早就忘记了对死亡的恐惧,所以他不在乎。
可是男人却会为了这件事,情难自禁,红了眼眶。
他好像吓坏了,陆谦感受着男人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叹一口气。
他好像任性过了头。
陆谦环着耿星淳的脖颈,慢慢闭上眼,清冷的声音被海风吹散。
“回去吧,我困了。”
耿星淳回到酒店的时候,衣服已经被吹的半干。
已经从保镖那里听到两人做了什么的季柏峰匆匆忙忙赶过来,抬手就给了耿星淳一拳。
因为怀里抱着已经睡熟的陆谦,耿星淳没有躲,硬生生的受了。
季柏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