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样,徐文泰才觉得自己已经痛彻心扉、难过得不想苟且偷生。
没有什么比珍藏在心尖尖的心上人穷途现匕、挥刀相向更叫人心如刀绞,他一番爱意自认为坚如磐石,如果池晖弃如敝履......那么,活着的人他得不到,一个安宁听话的池晖......徐文泰心里闪过这样的想法倏地眼睛一亮,像藤蔓爬满心房勒的他喘不过气。
他为什么要执着一个俏生生的池晖,只要能带走他、独占他,从此纳入自己的手掌之内,所以、所以......
徐文泰黝黑的眼睛绽放着鬼魅般的精光,一边闪开子弹一边不紧不慢地抽出短枪,对着池晖瞄准。
池晖见他瞄准自己冷哼一声,露出左手紧紧攥着的东西,妈的,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老子就算当别人的老婆那也是有血性的男子汉!有种的大家一起死总好过被人紧紧胁迫着往死路逼!
王明瑞受伤算是把池晖紧绷的弦崩断了,他现在宁可鱼死网破拼个玉石俱焚。
一起死?一起死也好啊,徐文昌愉快地眯了眯眼睛,一点儿也不芥蒂池晖的威胁。
妈蛋,遇到一个蛇精病敌人真他娘的蛋疼,遇到一个纠缠不清不怕死的蛇精病简直就是人生不能释怀的痛!
池晖暗地里龇着牙,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