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想越蹊跷,虞施微无计可施,只能等水锦如那边先醒过来再说。
两日后的清晨,水锦如终于醒了过来,苏岘挥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床边,看着躺着的虚弱美人,一时之间眼里的神色复杂难辨,似是痛惜又似是无力。
“你这几年不愿意朕亲近你,是因为你体内的毒?你为何不跟朕如实禀报,非说染了病!那群太医是不要命了不成,把朕活生生瞒了整整几年!这毒谁下的,谁如此大胆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害你!”
“旧事何必再提。皇上,毒害我哥哥的凶手可抓住了?”
看着水锦如眼里的一片漠然,苏岘一下子塌了肩,“朕倒是拿你如何是好。”
“淑妃那里嫌疑最大,该抓的人朕已抓了,你哥哥的死朕一定会为你讨个说法。”
“臣妾多谢皇上。”水锦如不再多言,闭眼再次睡去,余留苏岘呆呆坐着,稍顷退了出去。
皇后一醒,皇上翌日立刻下令亲自提审云书瑶和其掌事嬷嬷,誓要把毒害皇后兄长的凶手绳之以法。
宫殿上,苏岘和水锦如坐居高位,虞施微坐在侧边第一位旁听,云书瑶和其掌事嬷嬷正在被带来的路上,一时宫殿里的气氛还算平静。
虞施微正襟危坐,可不时的眼珠转动泄露了她的心思。
这是水锦如醒来后,虞施微第一次看到她,倒也说不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心底确确实实是放不下,就想看那人一眼,方可心里安稳。
“虞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