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诀见此光景,已经明白云昭对萧谅的关心不假,便说道:“小七的病要紧,你先下去煎药,等下再说。”
云昭见他开口,便点了点头,寻了药草便去厨房煎药。
季澜见他离开,便问萧谅:“凤眠,是什么人引动你的毒患?”
萧谅说道:“也没什么大事,今天下午我进程的时候,遇到一个人,举止轻佻,拦住我的去路。他好像用了什么奇怪的法子,点了我的穴道,没一会儿我就喘不上气。不过他也是无心之失,后来很快就帮我解开了。”
季澜心中惊疑,要论起来,萧谅体内百枯草毒性潜伏已久,怎会如此凑巧被人激发而出?照理说,云昭今日随萧谅同去,不应该任由如此,可见那人连云昭也奈何不得。他见萧谅不肯多说,心下打定主意日后找云昭细问。
过来半个时辰,云昭这才端着药进来,要亲自喂给萧谅。萧谅见季澜就在一旁,便自己端碗来喝。云昭打量了两人一番,也不多说,便任由萧谅喝下。
萧谅急忙忙喝完,便问道:“你快说,十方恨到底在哪?”
云昭叹气,问道:“秦王,你当真这么心急想救越王?”
萧谅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从小大哥就对我极好,现在他有性命之忧,我如何不救?”
云昭点头,笑道:“好一个兄弟情深。”
萧诀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又不敢出声,他直觉云昭对萧谅极好,若自己打断,怕是不妥。
云昭说道:“我和季澜的想法一样,越王的毒不能再拖,他若是醒来倒还有时间,现在不醒便是迫在眉睫。十方恨的药草,若我亲自去求,未必能拿得到,而且路上来回时间更久。不如你们随我一同前去,何况那人医术高绝,对你们几个人的伤势也有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