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皇帝跟他相交,要做朋友,他也含笑回以友谊。几十年下来,因觉得为帝难,各种理解,忍让人一些小脾气。
但,并不代表他没脾气。即使都被岁月磨练出沉稳的皮囊。
“你给我站住!”贾代善一拍御案,气的浑身都在抖,但看着人直勾勾瞪过来的眼神,语气不由自主的软了三分:“你到底不开心什么啊?不管怎么样,别憋在心里,行不行?对着我不好说,我给你找个绝对隐秘的地方,你发泄发泄,怎么样?”
武帝冷眼瞧着贾代善手撑着御案,甩着刀子眼,硬生生道:“朕就是同你在置气!”
贾代善:“……”
司徒晨:“……”
戴权瞧着趴门上的前太子爷,紧张的心肝脾肺肾都抖起来,小心翼翼着:“殿下,您到底在闹什么啊?这可是窥视帝踪!”
司徒晨竖着耳朵听到了几句,顿时心中冒出一不好的念头,当即有些茫然,转眸扫了眼戴权,轻声回了一句:“宝宝作了个大死,心情不太好!”未来后娘好像不是娘!
他本来想神助攻的,但酒里加了点自己学来的吐真剂,省的两人扭扭捏捏,错过了最佳的虎狼时期。
毕竟男人四十一枝花。
等人磨磨蹭蹭,最后的黄金年龄过去,再跟上辈子一般临死了才发现真爱,呵呵呵,难不成还谈棺材恋?葬一起,就完美大结局?
丝毫不知司徒晨替他们贴心的想到了如此长远的事情,殿内,贾代善听闻后,直接气笑了,大步跨到武帝面前:“是不是接下来还要闹绝交?”
武帝侧目,不去看人,咬牙回道:“是!”他最近自己态度太扭捏了,就算政务无错,可时不时的觉得自己优柔寡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