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吃……那堆东西看着不便宜啊……这段时间,兔崽子看看是富起来了……哪来的钱呢?
严警察还不知道,兔崽子游宇明搞的一个包装得了大奖,奖金不少,刨去给他妈的,剩下那些么,胡吃海喝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这些他都不知道,不知道自然要想,一想又要想到杀人放火贩白面上。正想得深呢,游宇明进来了,手上拎些止血消炎的药,膏的末的都有,挺全。他把东西放下,喊了他几声都不见应,看样子,老家伙又把自个儿给弄丢了。
“伟民,擦药吧。”
严警察一个激灵,回过头,看看状况就诈傻扮懵:“喔,药啊,有药好哇,拿来我自己擦。”
“好,拿去。”
这、这也太顺利了……
严警察一面接药,一面疑神疑鬼地看着他,看了一阵,看不出啥“猫腻”,就窝进被子里,挤出一段抹上,抹得龇牙咧嘴泪花横飙,忍不住“嘶”了一声。
“你手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不用不用!马上就好!”
哼!你个两面三刀的!这会儿倒会“哭耗子”!假惺惺!老子才不上你的当!
“我说严伟民,昨晚上,该摸的都摸了,该进的也都进了,你这遮遮掩掩的举动……算不算得‘妖’呢。”
“!!”严警察一股气上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