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的大汉被余悦那临门一脚踹地躺在地上喘气,那脚印在脸的中间,现下红红肿肿,鼻子还流着鼻血,顾不得那么多,翻身拾起刀准备逃走,安澜及时跳过花坛冲着那人的后背又是一脚。
宋惟文看向倒在地上的人,神色凝重。
安澜豪迈之极的踩在那人的背上,打电话给齐渊。
不一会,一辆黑色房车停在三人面前,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快速下车,向站在一旁的宋惟文们恭敬的弯腰致意,拎起地上的人塞进车中带走。
突如其来的事情很快平息,安澜拍拍手,神色古怪的看着立在一旁的余悦。
这小子身手不简单呐……不过想想刚刚惟文被抱起的刹那,忍不住笑出声。
“小子,功夫不错啊,在哪学的?要不也教教我?就刚刚那弹起!”
宋惟文挡住安澜好奇的视线,看向余悦道“怎么出来了?”
安澜诧异状,咦,惟文认识?
该不会就是宋惟文那位神秘佳人吧?
嘿,这可要好好看看了!
余悦耸耸肩,看了眼安澜,冲小叔说:“胡乱走走,就到这了,离你上班的地方很近吗?刚刚差点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