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打字比较快。
“我是同志,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的是和我一样的男人,中年男人。”在一口气写完些的时候,我的眼泪一直不停的往下掉,掉在地板上,掉在办公桌面,掉在键盘上。要知道,那需要很大的勇气,比我在黄江面对面的向练煜表白更加需要勇气。因为,我不明白对方知道真相之后会作何反应,相隔那么远,她伤心了,她哭了,她想不开了,我都看不到。
“为什么不早说?”看来她的承受能力比我想象的强很多。
“家里当时的实际情况你是最清楚的,母亲的身体状况和她的个性你也最清楚,母亲对你的养育之恩,你应该知道,为人子女,我没有更好的选择,这是义务,我们都应该履行的义务。”隔了很久,写下一段,点击发送,也不知道她怎么看待,相隔两地,我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还在不停的往下掉,连带一条长长的鼻涕。
“你找吧,慢慢找,找一个爱你的,值得托付的,贫富不是最重要的考量标准。”“那……,全儿呢,全儿怎么办?”“我来抚养,到时如果可以,让他两头走。”“哦……,你呢?”“不用管我,只要你找到了,确定了,我们就把手续办了,没确定之前,日子照过,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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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