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这是一‘睡’就‘睡’了近二十年吗?
不知是该感叹时间的飞逝,还是该感叹时间对他的吝啬,陶西格推开院门后,大步向特伦特走去。
“介意跟我说一说你自己吗?”
“?”
“我很想听一听这些年来你的经历。”
“………,不,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夫。”
“是吗?”说话间看向特伦特的那只跛腿,陶西格似笑非笑道。
“是的。”说完这句话后,便陷入到沉默之中,许久以后,特伦特突然改变主意道:“阁下想听一听这些年来我的经历吗?”
没有说话,陶西格只是对特伦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人总要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买单。
拥有别人所无法拥有的一切——马匹、宝剑,甚至是力量,都让身为井底之蛙的他,不断的自大自满起来。
只杀了几只猎物,便认为已所向披靡他,甚至已不再听得进下的劝慰。
他离开了。
怀揣着自己的梦想离开了。
可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他的确拥有马匹,可那些贵族骑士们所拥有的马匹比他更好。
他的确拥有宝剑,可是他没有盔甲。
他的确也拥有力量,可那些力量却只能截杀猎物,而无法屠戮自己的同类。
看着站场上那满目的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