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豆芽菜想你了!对不对,豆芽菜。”小胖墩扯了扯窦律的手,窦律梗着脖子,眼神有点可怜。
邬琅飞了个眼刀给小胖墩,说:“说真话。”
“好嘛……”小胖墩说:“父王说你最近不开心,让我过来逗你开心。哦,对了对了,还有这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枚两指宽,用黄玉篆刻的长方体印章,喜滋滋地塞到邬琅手里:“父王说了,把这个东西给你,你就开心了!”
邬琅狐疑,将印章的底部反转上来,那方方正正的方块里刻着四个小篆,临淄王御。
这是王府玉印!
“琅嬛君,你怎么没开心起来?”小胖墩一脸奇怪地趴在邬琅腿上。
邬琅暗骂,开心?哭都来不及!王府玉印,给他干嘛!
小胖墩玩玩闹闹走后,紧接着衡莲君又接踵而至。
邬琅暗道,这是要来车轮战?
岂料衡莲君上来和他谈心,从永宁的富贵繁华说开去,一路新奇玩意儿,奇人异事娓娓道来。衡莲君音色本就温润悦耳,即使是些枯燥无聊的事从他口中说出,也觉得有味道。
邬琅安静地听着,静静等待衡莲君将这些铺垫铺完,说出真正的来意。
茶添了三四次次,邬琅终于听到衡莲君说:“事实上,今日来,便是做个说客的。”
邬琅慢条斯理地用茶盖锊茶,也不看衡莲君,“有何大事,劳动衡莲君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