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缘乐一开始还用心地听着,深怕会遗漏了那一段话,可是十秒后就放弃了,欣赏起沿途的风景,不再浪费力气去了解沈霖的思维。
不过听到那一百张素描,蔚缘乐又忧郁了。
前两天他把自己的素描集交给俗称烈唇女的讲师,看着她那涂着大红色唇膏的嘴巴说出最冷的两个字:重画。
蔚缘乐望着蓝天,慢慢地计算着自己能拖到最后几天才交稿。当初这一百张可是熬夜3天才完成的,因为作业一发下的一个月内,他都在发呆中度过。
“诶?” 一路吱吱喳喳没停的沈霖忽然停下脚步,望着休闲区入门处站着一个男生,正拿着单眼相机望着沈霖他们。
“…怎么?”
等蔚缘乐反应过来时,沈霖已经放开他的手冲对面的人大喊。
“同学,在拍我么?要收一些费用耶。”
还好四周都没人,如此自恋不害操的发言会让路人翻白眼翻的眼睛脱窗。
蔚缘乐也望向那人,看见他手上的相机,猜测是摄影系的人吧?
那人只是别过脸,往他们的反方向离开。
“啧,给他占便宜去了。”沈霖不悦地说道。他平常可是有兼职外拍模特,这下是白给别人拍了又没钱领了。“我可是出场费不低的咧…”
蔚缘乐无奈的摇头,非常受不了沈霖的对自己的信心。
“走吧,上课。” 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