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哥,你终於来了──”时墨手臂一松,卫穆压紧他的胳臂,让他再次抱进了树干。
时墨回头,那头四不像早跑了。
果然,野兽只会惧怕野兽。
男人急促而忍耐的呼吸在时墨的耳边呼出,痒痒的,时墨扭头巴巴地看著他,卫穆的眼底蛰伏著狂肆的佞光,月儿被浓密的树叶遮挡,那一丝光倾泻下来,也足够让时墨看清楚卫穆那陡然间疯狂的神色。
57、(11鲜币)057 惹祸的速度
“小混蛋──”
他就知道,时墨不会安分,一直都是这样,他惹祸的速度一直快於自己给他收拾残局的速度。
这个混小子,没有一天是安份的,非得让他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教训他,狠狠地教训他。
卫穆退开对时墨的压迫,将手电筒放在另一棵树的树杈上,正对时墨充满欲诱的屁股,时墨没了依靠,赶紧将树干抱紧,树干不是很粗,时墨的手脚交叉著。
他舔著下唇望著卫穆,卫穆刚才抵在他屁股上坚硬的烙铁告诉他──卫穆想上他了。
每次他惹祸之後,卫穆舍不得打他,就会野兽一样的操干他,折腾的他连淫叫都叫不出声,也不肯放手,恨不得捅穿他一样。
荒山野岭,被男人操干,这样适合肆无忌惮性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