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只是把他按趴在墙上,从头到尾地拿着莲蓬头给他冲着,他双臂撑在墙上,眯着眼睛享受,仿佛是一只慵懒的猫,我从后面贴上去,给他洗着屁股丫子。
他笑了:“你冲那里做什么?”
我掰开他的屁股,那里稍微张开了一点,像一只小嘴,我将水都往那里冲去,他抖着肩膀笑了一声:“痒。”
这时我才将我的东西顶住了入口,他似乎反应迟钝地回头看我,我却托起了他的腰,自己缓缓地挺了进去,没想到里面湿滑的厉害,我没怎么用劲,就没入了根处。
“你……”他喘了一口气,倒是没怎么反抗。
我将他压在墙上干了起来。
这次跟第一次不一样,那次我是处心积虑,这次却是自然而然。
仿佛有股什么东西憋闷在我体内,我焦躁,烦闷,又有些厌恶,不得不找人发泄。
可对着别人,我只是觉得虚,也没有兴致。
仿佛我兄弟还未脱险我就寻花问柳不管正事一样心虚。
只有他,只有他让我起了蹂躏的欲+望。
手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