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么着不是个办法,不管秦大律师你有多么kan不惯这位曾经是校友的市委书记,只要我人
还在这个地方,就难保他不迁怒于我,回头下不来台的不会是别人,也只有我。
于是我不动声色地添了句:“秦律师不能喝白的,要不我替他代了吧?”
秦曙光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空酒杯在桌面上晃了几圈才勉强稳住。
我在现场所体会到的磁场着实很奇怪。
杭其脸上满意的表情似乎在传达一种不满意的内涵,他转向我说:“再替淮远敬一下领导。”
这话听着更别扭,怎么就轮到你替淮远来敬我了?
然后一秒钟之后,我的脑子就冻结了,因为我突然想到那个梦的最后,杭其弄死了淮远。当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