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然道:“确定届时你还能穿上婚纱?”
米杉大笑:“不必费心,你只要带上利是,准时出席就好。”
崔然闷笑。
米杉道:“早些年我脚踝受伤,就与他接触过,我们已经相识八年。”
崔然道:“直到现在才两方开窍。”
低笑一声,米杉道:“d,你说这个世界奇妙不奇妙。朋友,情人,仰慕者,甚至于亲人,有这么多人,口口声声讲爱,讲不离不弃,然而时间推移,抑或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就足够让他们为这份情划句号。”
崔然手中握着一直水杯,仍冒热气,他低头,在杯沿吹了一口气。
良久,崔然道:“轻则过期失效,重则反目成仇。”
“没错。”她笑,“老崔封杀我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畏惧外界的一切。那些过去讲要支持我的人都诅咒我下地狱,圈中所谓朋友也对我避之不及。只有他发简讯告知我,过往已经成为过往,只要我愿意好好生活,但凡有需要,随时可以向他求助。”
崔然道:“所以你谨慎考虑之后,需要他同你拍拖?”
米杉笑起来:“大多喜欢都不值钱,只有极少一部分人,不论你好坏,也愿意陪你捱。”
崔然低声笑。
米杉道:“遇见这样的人,我又如何敢不好好生活?”忽然又笑,“有的人或许一辈子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