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受伤重伤甚至死的准备的晏北归感受怀中一空,满怀的冰雪香气也消失,手指颤了颤后,才睁开眼。
站在不远处的,不是雪山神女,而是他熟悉的那个人。
一身黄袍的俊美公子站在不远处,目光紧紧盯着他,神色不明。
比起之前,这才像是真正的重逢,晏北归不由勾起嘴角,轻笑着唤道:“春道友。”
真身来到的季莳呵呵冷笑,掂了掂手中的玉章,道“小沧澜,砸死他!”
印章飞起,然后从天而落。
“呯!”
一炷香后,白发道人揉着肿了一个大包的脑门,不停同季莳赔笑。
“你傻吗,就算临时掏出你那个跑得比蚂蚁还慢的白云法器也比扑过来挡在我身前好一些吧,难不成你觉得你的身体已经是金刚不坏,比法器法宝都坚硬吗?或者拿你那把浩然剑出来劈一下,说不定就劈开了,你脑子里装得是猪粪对吧,说是猪粪都侮辱了猪啊!”
“这个,春道友,当时我太急一下子没有转过弯……”
“没有转过弯就可以来当肉盾吗?一般人没转过弯的时候只知道跑,但不愧是晏北归你,圣母病晚期,真是生死无畏啊。”
“咳咳。”晏北归面色薄红,轻咳了一声。
他不想说他发现白蛇神自爆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身后的春道友,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