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绍言心情更好,他坐在玻璃窗后:“伤好了?”
“托您的福,你打断我的两根肋骨已经好了,”阿季也坐下来,脸上有一些淤青,想来是被神志不清的病友教训的结果,他歪着头:“看你心情这么好,常生没事了?”
杜绍言正色,“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病人,”阿季不介意他的冷漠,“我之前就说他能救小夏,现在小夏肯定也好了,常生也没事,对吧?”
虽然杜绍言仍然想冲进去揍他一顿,不过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淡定地说道:“你这个疯子。”
“你说我是疯子把我关到这里,无非是怕常生身体的秘密泄露,怕我说出去引发混乱,疯子的话没人信嘛!不过你放心,我是医生我有职业操守,病人的一切隐私我都会保密,”阿季双手托着下巴,“我不会乱说。”
“我才不怕你乱说,因为常生本来就是普通人,”杜绍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我把你送进来,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个神经病,我为了社会治安考虑。”
“我神经病吗?”阿季不屑地看他,“你懂什么,我研究常生的身体,难道是为了我自己不老不死?”
杜绍言露出更加不屑的眼神,“呵。”
“你们普通的人类懂什么?!你以为我会羡慕常生的不死之身吗?人活得再久没有作为又有什么意思,我反而认为在生命最辉煌时候逝去才最美好呢!”阿季靠近玻璃窗,“就像恒星,不够亮再恒久又有几个人能看到,而流星,一闪而逝却有无数赞美的声音,我就喜欢这样。”
杜绍言也靠近玻璃窗,“你的想法倒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