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琢磨怎么构造一个新心脏的柱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抬起头问:“等会,丰玉彦你的头发和眼睛怎么变颜色了?”
他的面前失去了丰玉彦的黑发蓝瞳的丰玉彦的踪影,只剩下水门站在那里,这个后辈冲柱间露出了和善的笑。
“丰玉彦说他先进去了。”
“哦哦……你是丰玉彦家的那位吧,可以啊你,我们当年还以为,丰玉彦这辈子要跟封印术过下去了呢?”
对于这样的调笑,水门也只能笑笑。
“不过丰玉彦这小子跑得可真快,来来来你给我打个下手,我这里这个心脏构造图你给我举好了,我看看血管怎么接啊。”
水门依言把手中的卷轴给举好了,一丝心神放在面前的手术上,他更多的注意力还是看向通向神殿内部的那条路。
“担心丰玉彦?安心啦,能让他吃亏的人可不多,再说了,他现在这个状态,就连我都有些毛毛的呢。”接血管的时候不忘安抚一下小辈,柱间这y-in阳遁术用得还是蛮轻松的。
医疗忍者算是他半个本职,救人他熟练得很。
一直到神殿内部传来激烈的动静时,柱间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他的背后分出一个木分|身,使用了忍术来护住。
“木遁·树界降临。”
在海底很突兀地出现了一片树海,把中央神殿前方的区域层层叠叠给护住了,任凭海浪怎么翻打,都不曾动摇。
头一次见如此大范围的木遁,水门仅仅打量了几眼,便把目光移开了,比起千载难逢的木遁,他更关心自己的另一半怎么样了。
这么骇人的动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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