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做出个受了怪胎的鬼脸,话锋一转,疑问的终点落到叶久淮头上。
群体里总是有些不成文的法则,如果否定他们攻击别人的闲话,也许会被追问讲出一长篇关于傅恒则不是怪人的理由和原因:但要叶久淮轻易附和,他却也不是那么愿意。
入学一年多,他还不够了解他的直属学长傅恒则究竟是什么样的个性,仅是记得新生家聚的时候,只有傅恒则没有到场,而身为他的直属学弟的自己,则宛如惨遭丢弃般地被其他人寄予同情和安慰的眼神。
对这个只闻名却不见人的学长,自己并不曾有过太多感想。因为自己并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少去一个只是因为学号相同就必须去认识的对象,老实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有一天下课,傅恒则在教室外面叫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