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东西是他买的,价钱是他开的,也算不得咱们欺诈。”温柔耸肩,胳膊肘往外拐地道:“况且现在你们已经撕破脸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倒是那个玻璃瓶子,张老五学吹玻璃也要很久才能学会,咱们一年之内不要做玻璃瓶。让那瓶子保值吧,不然买家生了你的气,那可不好办了。”
“夫人想得周到。”沉吟了片刻,裴方物眼里微亮:“以玻璃的优势争取御贡的机会的确可行,如今世人眼里玻璃都是天价,等这个灯做出来。我免费送上头的主子几盏,再求他铺路,他必定也会答应。”
没人买得起玻璃灯盏,那这天下就一个人能用,若是当真能送到皇帝跟前,他又怎么还会畏惧萧家?
“那就这么定了。”拍了拍手。温柔道:“你把图纸拿回去找熟练的陶瓷工人,玻璃料我会找时间去调好下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