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世子大人是你这种贱民能碰的吗?”
我被这突如其来一耳光扇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半天才缓过劲来。
而老王早已替我跪在地上,我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慌乱之中,竟是揪到了世子大人的衣角。我连忙依葫芦画瓢跪下去,脑袋深深贴着地面。
“算了吧,许是他没走稳,不是什么大事。”
我和老王得了世子大人的话,如获大赦地站起来,仍旧低着头,不敢又冒犯了世子大人。
表彰大会还没开始,我们俩已经经历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出,什么自豪骄傲得意早就跑得一干二净,只恨不得把存在感弱化到零,没人注意得到我们才好。
总算结束了,我和老王跟逃命似的下了台,生怕世子大人反悔追究我俩大不敬之罪。不过还好,世子大人说不追究就是不追究,看来确实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下台的时候我心血来潮往身后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想看什么,就那一眼,有些空虚有些茫然的一眼。
受了表彰,日子还是照样过,尤其到了年关,小偷小摸各类特种职业都冒了头,打算趁着这段时间再为年货奋斗奋斗。
我和老王忙得脚不点地,可即使这样,工作之余我总会没来由的想起那天那种感觉,那种空落落的,似乎用什么都填不满的空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