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逸痕听完,想了一会,说道:“没事,有事的也是他,是他想要强暴你在先,你可以告他一状。”
陈雅萱还是很害怕,紧紧的拽着南宫逸痕的手,眼泪还是欲流不止的。
南宫逸痕对陈雅萱浅笑了一下,拨打了一个电话。
五分钟之后酒店里所有人都被清空了,剩下的只有南宫逸痕的手下们。
还有医生护士拿着担架把加藤成亮抬走了。
不知不觉中,陈雅萱在南宫逸痕的怀里睡着了,睡得不是那么踏实,梦里还一直重复着刚刚那个场面,加藤成亮满身的血,自己的手上也有。
突然惊醒起来,才发现自己坐在车里,南宫逸痕在她的旁边静静的陪伴着,不出声。
“那个人怎样了”陈雅萱第一时间就是问那个人的情况,如果真的错手杀人了,后果会怎样自己会坐牢吗多少年还是直接判死刑罪她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