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不是与我这新纳妾室有染?”金四海闻言,脸色有所缓和。
“染你妹啊卧槽!我堂堂大荒第一美男子,会看得上这等货色?我家那没发育的树苗儿都比她强上百倍!哎不对,你特么的回答我的话!到底是不是你掳走了我家树苗儿!”
“你你你!”金四海老脸通红,看了看两位师姐,便一跺脚一咬牙说出羞人的事实,“昨日未时,我正在与她行房!”
现场又一次被石化。
金四海又跺着脚吼道“我那虚空禁锢之法,最多只能维持一刻钟,这一点两位时间都是清楚的!而秦树苗已经失踪了一天多,这如何怪得到我?”
“……是,是这样吗?”顾沧海转头问孟星岚。
孟星岚的脸有点扭曲,显然是忍笑忍得辛苦,“是的,老四的那个法门我见过。”
“……那个,”顾沧海看看这一地狼藉,又看看鼻青脸肿怒气冲冲的金四海,虽然平日里两人积怨深重,但此事冤枉了这老小子,他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那什么,姑娘你可真水灵,来来,这个小玩意儿拿着,拿着!”
顾沧海不知道从哪里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