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爷!”李瓶儿大叫一声,急切之下想伸手护着自己的内裤,谁知西门庆压得死紧,她在手忙脚乱之下,竟然摸到了他的屁股,触手结实浑圆。
西门庆笑得开怀:“没想到瓶儿也这么热情。放心,我今晚一定不会辜负你的这份情意。”
李瓶儿:“……”
她答不出话,只能动了动腿以示反抗。
四条光溜溜的大腿亲密接触,这让她有些疼,因为西门庆有腿毛。
据说,腿毛重的男人性|欲很旺盛。
西门庆的强悍,无需多说,是经过数个女人验证的。
“你看你,睡觉还穿什么衣服?不怕不怕,老爷亲手替你脱。”西门庆心里窃喜,手下不停,一只手紧紧制住她的双手,三两下就将上衣扒了,只剩下肚兜。
李瓶儿挣不开他的铁钳,只能尽量往回缩,用手肘护着胸口,开始求饶:“老爷,我还没好呢,下面疼得很。”
“又想骗我。我给你的药膏可是宫内秘药,再好不过的了。”他用双腿将李瓶儿的腿一分,又在她腰部蹭了蹭,让她贴身感受自己的变化,“我这东西硬得难受,又没个地方放。”他强势地慢慢进入,“我就借你的地方放一放,别怕别怕。”
本来,他是可以先温存一会儿,多逗弄撩拨一番的,可是他荒得太久,已经到了按捺不住的程度。
况且,六娘一向抵触这种事情,像眼前这种情况,简直是机不可失,不管三七二十一,进去了再说!
哎呀妈呀!
李瓶儿瞪大了眼,疼啊!
“痛!我不要银托子!”她惨叫起来。好疼好胀,这厮一定又用器具了。
“又乱说了。”他满脸笑意,桃花眼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