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铃声响了,齐凡凡还赖着不走,班里的同学也要上自习,陆川不欲和她废话,掏出手机给孙耀德打电话:“孙主任,高一新生今晚是不是在大礼堂听军事理论大课?我们班有一个高一生……”
“陆川哥!”齐凡凡听到孙主任的名头站不住了,抓住陆川的手,“你这是干嘛呀?我好心好意叫你吃东西,你叫主任来抓我?”
“你已经打扰到其他人了。”陆川给她留着面子,嘴上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想抽回手,齐凡凡却用指甲死抠着他不放,他一缩胳膊,皮肤上立马出现了一片红痕。
狄然看陆川的手被她抓伤,再也忍不住了,她走过去,拿过齐凡凡的十二寸至尊海鲜披萨顺着窗口就丢了出去:“滚。”
“就是,你快滚吧,要不要脸啊你?”
韩笑笑一肚子气,接话。
齐凡凡看了她一眼,认出她是七夕那天往陆川脸上泼水的人,她又看了看陆川手里的汽水和面包,哼笑了一声:“陆川哥,你还真和她……不是我说你,有热乎乎的披萨你不吃你吃干面包?就她长得和小学没毕业似的,说豆芽菜都是把她说大了……”
陆川沉下脸,目光不善,齐凡凡嘴皮子一收,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狄然安静地站在一旁,熟悉她脾气的人都觉得这可能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齐凡凡今天的下场无非两种——要么被狄然丢垃圾一样丢出门外,要么被狄然丢披萨一样丢出窗外。
可狄然什么都没做,她没碰齐凡凡,直接踩着桌子进到自己座位上,像是无视了这个人一样,掏出练习册做题。
“出去。”陆川忧虑地看了狄然一眼,对她下了最后通牒。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