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莫名的安心。
因为宝宝们是早产,红袖坚持多观察了一段日子。迟来了近两个月的满月宴对于好面子的楚宁远来说,绝对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不管怎么样,连一直跟我不太对劲的方奇都来庆贺了,一大堆的人在外面的院子里摆了二十几张桌子(有相当一部分只能称得上是木板),喝酒一直喝到后半夜。
我抱着两个孩子先回来睡了,过了良久醉醺醺的宁远才跌跌撞撞的摸了回来,一进屋就一下子倒在床上不动弹,脸色姹红,眼睛闪亮亮的盯着我,喃喃道:“腊月,我没做梦吧?”
“做梦呢。”我没好气的戳了戳他的脑袋,害怕他一身酒气熏醒了宝宝,赶忙叫醒了福婶把孩子们抱到她那儿去住一宿。
替这个醉鬼擦了脸,还得把他弄到床上去,这期间还要注意他不断地骚扰我,一个劲的把脸往我胸口凑。
“腊月,你可真香……咯……你都不知道,可憋死我了。”
我惊慌了,赶忙把他推到一边去,这个醉鬼现在正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味道像是醉虾,我可不想把自己送给他吃了。
索性他也折腾到没什么力气了,我轻轻一推他就滚到床里,呼呼的睡死了。
叹了口气,熄灯上了床,立刻有一股酒气扑了过来,从背后抱住我,把我压死了。
忧郁,躲都躲不掉,我也实在是困了,只好由着他去了,起码这家伙手脚还老实。
第二天一早醒了,这家伙还在睡,一双胳膊箍着我的腰,分毫都不肯松开。
我试着动了动,就把他给弄醒了,翻个身来把我按住,在我胸口处亲吻着。
“腊月。”他笑,翻身把我压住,捏了捏我的鼻子说了一句非常煞风景的话:“有没有兴趣运动一下?”
我翻了个白眼,最讨厌的就是晨运了。
“生命在于运动,没有运动哪里来的生命?”他身上的酒气差不多退净了,下巴上有新生出的胡子茬,磨着我的脖颈一阵阵的痒。l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