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兰忽地站起身,目光灼热得让人心头一烫。
常夜的气势就这样弱下去,低声嘟囔一句:“她没有。”
“她有!她有!她有!”顾泽兰一连低吼三声,藏在袖子里的平安结滑出来,被他紧紧捏在手里。
此刻的他,哪儿还有半分帝王的庄重威严?活脱脱赌气的孩童,捧着一颗脆弱不堪的心,固执地望着镜花水月,沉迷于美好却不真实的幻影。
——“容月心里,有我的……”
常夜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自信,心里一阵无语。
目光顺势落在他手里的那团火红上:这个平安结,自顾泽兰从北国边界回来后,就时常看到,丑得不像样子,也不知道谁这么手笨,连个平安结都辫不好!
当初他还嘲笑过顾泽兰,说他从哪儿捡来的破玩意儿,被他不悦地揍了一拳,疼了好些日子。
他忽地想到了什么,狐狸眼瞪圆,惊呼:“你,你该不会北上的时候,遇到了容丫头?!”
征北大战可是薄幽一战成名步入朝堂的契机,容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