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右手被他猛然一拉,不由自主向他胸口伸去。
永远都记得那时他的眼神,是平静,是宽慰,是快乐,也是……解脱!
在摩天轮上,他们翩翩跳着舞,他在她耳边不停地说着爱语,突然漆黑的天空明亮灿烂一片,猛然绽开着一朵朵大大小小的烟花,那瞬间的繁华绚丽,照亮着让人睁不开眼……
闪光,也再次照亮着她的眼,她突然惊醒,已吓得魂飞魄散,原来……原来她一直拿着切蛋糕的刀子,那把发着寒光的刀子正向着曲海臣的胸口刺去。
她本能想尖叫,却发现自己只能将大嘴,发不出声音来,闭上双眼,全身无力地掉下,却发觉坠入一个熟悉安心的怀抱里,带着那微微的香草味道,令人安稳情绪。
她恐慌地抬头,安扬向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脸色却一片煞白,额头还冒着微小的汗珠。她再寻找曲海臣身影,此时曲海臣已稳稳坐在地上,温翔已苍白着脸跑到他身边,问他情况,曲海臣摇摇头,她也看到他的病人服虽有血迹一点点的,胸口却是一遍干净,她才呼了口气,稍稍定下心来。
奇怪?!
她转头看安扬苍白的脸孔,心底又是一惊,徐徐垂下视线,安扬雪白的西装礼服的右袖口已染透了鲜红的血迹……刚才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是扬把曲海臣推开,刀子没有刺入曲海臣的胸口,而把扬推曲海臣的右手割伤了。
右手?右手!对扬来说,是多么重要,多么要小心翼翼来保护,然而为了她……
她身子更是惊得颤动不已,眼泪已大滴滴地掉下——医生对扬右手的叮嘱,她永远都记得。都是她,都是她,她又把扬害惨了!
“巧巧,别哭了,不要紧的,只不过皮外伤而已!”安扬温柔的安慰声传来。
龙巧儿哭叫:“什么皮外伤啊?对别人是皮外伤,对你就不是了,你的右手……呜……”
安扬更是哭笑不得。
“别哭了,巧巧,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会啊,你看,有许多人都在看你了,你要把自己的妆弄花了吗?你变成花脸猫,丑样儿的,上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