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为子曰诊脉过后,施针散热,而后又抓了药让阿英去煎。
折腾了一宿,天蒙蒙亮时总算告一段落。
白子曰的烧退的差不多了。
慕九渊和青竹子前来告辞,说是有事先行回城,几人就此道别。
……
死扛着回到客栈的慕九渊,一进房间就虚脱的倒下了。
青竹子这才发现主子也发了烧,显然不是一时之间,从昨晚到现在他是如何强撑着瞒过所有人,强装自己无碍。
因为没有及时医治,慕九渊现在的状况比昨晚的白子曰糟糕许多,发烧外加风寒,大夫说起码要卧床几日,方可好转。
青竹子笨手笨脚的在客栈后院煎药,内心十万个自责,没能照顾好主子。
第二日晌午,慕九渊已经清醒,只是拖着病体,还是得待在屋子里好好休息。
青竹子端着药碗从后院楼梯上回去的时候,刚好撞见阿英扶着白子曰进门,焉离行至门外想要多留,却被白子曰拒绝,纠结着默默下楼去了。
白子曰看起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笑容挂在脸上,有了不少先前的活力。
关门的瞬间,突然望向了这边,门随即又再次打开。
“青竹子!”白子曰喊道。
青竹子没有停留,端着药碗这就回房去了。
“阿英,他手上端的黑乎乎的东西是药吗?”子曰问,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木九病了?!”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青竹子,快开门,木九是不是病了?”说话的人自然是子曰。
门被打开,木九有些苍白的脸出现在子曰面前。
果然,是生病了。
“回来了?看起来病都好了的样子。”慕九渊带着笑意寒暄道。
白子曰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