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金校尉不嫌弃,这从太师府取来装尚方宝剑的木匣倒是上好的檀木,或许……”
“……”咱忍忍忍!
忍无可忍!
一把夺过木匣。
“多谢公孙先生。”
一炷香后。
“公孙竹子,做人要厚道!什么上好檀木,根本就是当铺都不要的烂檀木!”
“哐当!”
“金虔,你把什么砸烂了?!”
“小柳哥,赶紧把这劳什子匣子当劈柴烧了,省的咱看见被呕死。”
“好嘞!诶?这匣子还有夹层?”
“什么?夹层?咱看看!”
“这是什么!金灿灿的一个圆板子?”
“哈哈哈哈,小柳哥,咱发达了、发达了!!”
“发达,什么发达?金虔?哎?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一盏茶后。
“铁片,居然是铁片!当铺说不值一文、一文不值!亏这板子上还印了四个‘万’字,居然不值一文!有没有搞错!”
“金、金虔,你没事吧?”
“苍天啊……”
“金虔,要不把这个板子给俺垫床腿吧,刚刚好。”
“大地啊……”
“俺拿走了……”
总之,金虔朝思暮想的劳务费就此泡汤。
总之,尚方宝剑物归原位,开封府恢复宁静……
才怪!
其后几日,东京汴梁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起因就是开封府包大人座下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江湖人称“南侠”展昭展大人脸上的那道不长不短的伤疤。
以前,若是展大人出门巡街,所到之处,无不欢腾沸跃,喜气盈盈,可这几日,凡是展大人所到之地,却尽是掩面而泣,泪湿长襟,嚎啕大哭之景。
且哭泣之人绝超不出两句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