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初痕脸越来越红时身旁突然传来了闷笑声,恼意顿生扭头瞪过去:“你笑什么?我害羞一下不可以吗?”说完后方初痕都想抽自己的嘴巴了。
这种话她怎么就说出口了呢?太丢人了,都怪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还有身旁这个男人莫名的行为。当初在周府见到他时那是多么温和有礼,标准的谦谦君子啊,怎的这次再见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呢?
“娘子可以选择继续害羞,为夫感觉累了先睡了。”程岚含着促狭的笑意站起身开始脱起了礼服。
方初痕见他脱衣服更不自在了,别开眼俯下身迅速将鞋脱掉然后爬上床,她自然是睡在内侧。她一向都是保守之人,所以根本没做过爱做的事,是以一想到今晚就要和新婚夫婿做那种事,不自在与羞意怎么着都止不住。
不是没想过要在二人感情浓了后再洞房,可是她知道那样不行。新婚第二日清晨就会有婆子来,来干什么?自然是来拿那个验证女子贞节的锦帕好上呈给当家人,这一关她躲不过,也容不得她躲。
“娘子,为夫来伺候你宽衣吧。”程岚只着一件中衣凑过来,抬手开始解起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