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兰猗侧过头来看看,懒懒的唤着。
狐彦心头一软,气鼓鼓的哼了声:“看来你还没有彻底疯掉,还知道叫爹,可你又是为何同顾先生……”私奔二字作为父亲他实在说不出口,续道:“爹不信你能做下这等事,说,是不是有什么苦衷,顾先生诓你去的娘娘庙?还是你明明是去娘娘庙进香?”
兰猗欠起身子,看了看炕几上的罪证,一个硕大的包袱,里面有她的衣裳和银两首饰,私奔,这些是必须的。
狐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随即唉声一叹,指着不成器的女儿气道:“那个顾纬天有什么好,再说你可是马上要进宫的,凭你的品貌,他日必定贵不可攀,因一个西席而坏了名声,你让爹说你什么好呢。”
兰猗重新躺了下去,像根枯干的木头,直挺挺的吐出两个字:“好奇。”
狐彦瞪起了眼睛:“好、好奇!”
狐彦真是哭笑不得。
这个二姑娘生性顽劣,经常做些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来。
七岁时用刀割破手指给父亲写了封血书,只因为父亲唠叨几句诸如二姑娘不如姐姐听话等等。
十二岁时给管家下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