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夫人怀孕的消息传遍了平原郡,百姓们都盼着看这万年的铁树开的什么花儿。
瓜熟蒂落,翟郡守果然得了一女,取名翟月。
满月筵席之上,翟郡守见好友来相庆,十分高兴,两人越喝越兴奋,觉得不做点什么便对不起这美酒和情谊,当即约定,若是好友家这胎是女儿,两人便是结义姐妹,若是男儿,便结为亲家。
李仲贤这时候还在李夫人肚子里。
翟郡守将翟月看作掌上大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原本一直懊悔过早的给女儿定下了亲事,怕遇人不淑,然而在见到十二岁的李仲贤之后,便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无比正确,庆幸自己当机立断先下手为强。
翟月一出生就小病不断,几乎日日不离汤药,为此翟郡守和夫人不知道操了多少心,请遍了名医大夫,回答却只有一个——胎里带来的弱症,怕是寿数有限。
翟夫人几乎为女儿哭瞎了眼睛。
翟月乖巧懂事,除了身子不争气,别的倒是没让人操心。不论琴棋书画还是针凿女红,一学就上手,年纪小小的便得了个“平原郡第一才女”的称号。
翟月从懂事起便知道自己将来要嫁的人是李仲贤。
年龄渐长,越来越多的人在她耳边有意无意的提起李仲贤三个字。
说他貌美,品性高洁,又才学,从不留恋花街柳巷......
所有的闺中姐妹都羡慕她,还有嫉妒......
她们会在背后说——凭什么那个药罐子得了李家郎君?哪来的好命?
翟月开始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