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又过了五六日,普耳在床上几乎已经躺的发了霉,她现在腿已经可以动了,也可以时不时地下床走动。
姚古河每次见她下床却都是如临大敌一般,时刻守卫在她的身边,生怕出了什么问题。
易溪不愧是蓬莱来的,普耳是不知道药仙子的医术,但她从内心的喜欢易溪,觉得她的医术肯定是最厉害的。
易溪话不多,却总是默默地照顾她。帮她换纱布的时候也是轻手轻脚,不会弄疼她。
不知道易溪是不是昱越在她和姚古河把药仙子气走后重新找来的大夫,所以她试探性地问了一次。
她当时是这样问的:“你和药仙子是一起的吗?”易溪听了后,脸色微变,似乎很瞧不上药仙子的感觉。
这是普耳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这些微表情,突然觉得她亲民了许多。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感觉到易溪也不是很喜欢药仙子从而产生的共鸣。
易溪还是回答了:“不是,她是为了医治嗓子,我是为了眼睛。”回答言简意亥,普耳茅塞顿开。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