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搬来椅子,放在楚王身后,楚王扶着膝盖缓缓落座:“托王弟的福,阎罗殿没收本王。”
沄泽震惊过后,方才注意到殿内一殿的人,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侍卫呢?”
楚王冷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王弟还是没有半点长进。”楚王指一指何盎腰间符节:“都听话的走远了!”
沄泽一见符节,情绪再也无法控制,神色变得狰狞可怖,声音陡然拔了一个高度:“广陵侯的符节怎么会在你手里?”
楚王笑言:“王弟大难临头,居然还有空关心一枚符节,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这条命。”
沄泽情绪显然进入了癫狂,双目赤红,指着楚王,吐沫星子横飞,嗓子破了音,尖声道:“你要逼宫?”
楚王依旧平静:“王弟聪慧!尽快写下让位诏书,念在昔年手足之情,本王兴许还能留你一命!”
此话入耳,沄泽更加癫狂,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面目狰狞的怒吼一声,猛兽一般扑向楚王,想去掐他的脖子,可惜他养尊处优数年,身上满是软塌塌的肉,如何抵得过素来克己的楚王,楚王一脚,将他踹窝回榻边,力度之大,窝的沄泽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
楚王冷笑,眸中闪过一丝森寒的恨意:“将王弟好生看管,过去的帐,我们慢慢算!”
沄泽怒吼着被叶蓁等人关进了耳室里!
楚王转头对大监说道:“明日早朝,还请大监出面,宣布皇帝病重。”
大监拱手领命!
转而又吩咐何盎:“将后宫女眷,全部关进冷宫看管,太后亦不例外!”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