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榛已经醒了,精神还有些萎靡。
“叶榛,你哪里不舒服吗?一会儿食堂开早饭我就给你弄点馄饨来,很香的。”
“谢谢,我已经好了。”叶榛上下打量我,“你已经是医生了。”
“嗯,不过我还在读研宄生,学麻醉。”我并致勃勃的,“……想知道我为什么学麻醉吗?”
“不想知道。”
叶榛没什么好气。
多亏我做医生,病人家属猛于虎,就算是被一群家属围在中间口株横飞不重样的骂,我也能微笑面对,是全医院医生护士们的模范代表。副院长那老头还点名表扬我心理素质过硬。
我好脾气地微笑:“哦,我已经帮你开好药了,你拿药回家去休息吧。”
叶榛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气地瞪着我。
真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男朋友呢?”
“他回海南跟爹妈团聚去了,我老早就想去三亚了,在海边哂太阳,可一刀切老师跑去赚外快了,说我好好待着,下个月发工资,他把奖金补贴给我。”我说的高兴,不忘记跟他来个互动,“你知道一刀切吧,就是那个梁千里,那个他把脆脆送给我了……哎,你还记得脆脆吧?”
叶榛脸色更差了:“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