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您跟她说说,我家这位最近紧张的很,说出了院哪也不许我去呢。”舒斯年含笑说道,一副没办法,老婆宠得紧,我就是这么嘚瑟样子。
“行,出去走走换换心情也好。”医生应许道。
等医生走后,舒斯年勾勾手指让张洋过来,鬼鬼祟祟地问:“东西呢?”
张洋掏出来,“我今早去取的,我办事您放心。”
舒斯年看了眼东西,放心了,然后问:“节目组那边呢?”
“都协调好了。他们正抓紧布置场地呢。”张洋说道,年哥这一招太妙了,这以后在家里的地位都稳了呀。
舒斯年扬起眉毛,眼睛黑漆明亮,透着狡黠。
黄花拿着保温桶还没进房间,就看到张洋坐在外面神色不对劲,要哭的意思。
“怎么了?”黄花问道。
“没事。”张洋摇摇头,眼里的眼药水要撑不住了,然后抬起头对黄花说道,“姐,你一定要跟年哥好好的。”
黄花把保温桶放下,坐到他旁边,“你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儿了。”
张洋从包里拿出宝蓝色的绒布礼盒,“这是年哥出事前定制的,今天才到。
”
黄花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对钻石戒指,女款是玫瑰花样式,钻石闪耀着光,戒指内侧刻了两人的拼音,。
“年哥本来想最近求婚的。”张洋眼尾扫着黄花的脸色说道,“我等会把戒指给他,但估计他也想不起来了。”
“把戒指给我吧,等他想起来我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