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那些叔伯宗亲自然是认定陛下亲立的太子。”她接续了他未尽之言。
“是啊,东林王能仰仗的仅有陛下宠爱,可再多的宠爱也都比不过沈皇后养子的身份。”
语尽,文宣楚敛下眼眸,沉默良久。
他们自是晓得帝后感情深厚。卫帝亦不止一次向重臣们说过,除非沈皇后先他而去,要不大卫将来的继承人一定会是她的孩子。
“……听长兄这么一说,东林王根本就如俎上鱼肉嘛?”
秦裴感觉就是没什么心眼的人。而他身边的家伙……文容媛思考了一会,总觉得亦是没半个斗得过秦衷。
“未必吧。”文宣楚笑着摇摇手,“既是交代你不必烦恼旁的事情,他们应是自有计策,阿嫣也别费心了。左右东林表兄往日待咱们不薄,出手相救亦是情理之中。”
“嗯。”她应道。
文宣楚蹲下.身松开手,黑猫一溜烟地跑了。
“我先走啦。”说着,文宣楚又从衣袋内取出一个小布包,对她道,“对了,二舅已经到洛城了,他托我转交这个给你,说是秋祭之后再一块见面。”
二舅……
文容媛应了声心事重重的“哦”,待得见不着他的背影,才倚着廊上栏杆坐下,有些悲伤地抿起唇。
似是能感应到她不佳的心情,黑猫不知从那个角落窜了出来跳到文容媛的腿上,翻了个身在她腿上撒娇了起来。
文容媛揉揉它的头,顺着她抚过的黑色短毛,小家伙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还有一旬便是秋祭了。
文容媛解开了布包,里头毫不意外地是她爱吃的芙蓉酥。
她已是第二次收到这份礼,但二舅对她许下的这个约定,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