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客厅?朝熹立刻清醒了,顶着一个鸡窝头坐了起来,望望窗外已经天黑了。
裴女士突然造访,造访的她猝不及防的,她洗衣机里的脏衣服还没来得及转一转,洗碗池里的碗还没来得及洗一洗,就……过来了。
最近她忙的晕头转向,连打游戏写小说和陶淘随便侃的时间都没了,也没什么时间跟裴女士请安,这一耽搁,有两个多星期没回去了。
不用说,裴女士这次突然过来,肯定是过来抓她回家的。
朝熹简单地把头发抓了几下,能看的过去,趿拉上拖鞋,走出卧室。
裴女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打开着,客厅比她回来的时候干净多了,很明显的被人打扫过了,不用猜,这一定是裴女士的手笔。
裴女士对于朝熹的那种生活状态,自然是嗤之以鼻,但也——见怪不怪了。不过,裴女士嘛,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一个劲地埋汰她,看到她家里乱哄哄的,肯定手痒帮她都收拾好的。
“恭迎母上大人大驾光临。”朝熹打着哈哈,不敢离裴女士离得太近,在电话里听见裴女士的语气好像夹着□□,对她很有意见,还忍着意见帮她收拾了房间……现在凑过去,她大概是要挨打的。
“大驾?保姆还用得着恭迎大驾?”裴女士双手环在胸前,缓慢地半转过了头,朝熹看着裴女士的侧脸,觉得面容不是太慈祥……
“裴女士您是女王,怎么可能是保姆!谁说你是保姆,告诉我,我去打她,嘻嘻嘻。”
这种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