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胭顿了顿,还是把枪拿了出来。
“等这个案子结束,你带我走吧。”她说道。
随便去哪里,我都跟你走。
“你不骗我?”
“不骗你。”
当然。
她的话,怎么可以信呢?
这一点,少校可能并不清楚。
当然,埃尔伯格先生与他身边的美军军官想必也没猜准。
苏联律师一脸的茫然与不可置信,埃尔伯格先生一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然后,她被带了下去。
在法官差点把自己法槌敲断都没有止住的喧哗声中被带了下去。
她很满意的看到,就连向来处变不惊、仿佛掌控着大局的医生与旁听席上的悉小姐眼中,都带上了明显的意外。
“你......”
第一个来见她的是埃尔伯格先生,他“你”了半天,没有了结果。
最后,他说:“施瓦茨医生可以提供证明,你曾对药物成瘾。那会影响你的神经与逻辑。”
萧胭摇头:“我从没沾过那些药。”
第二个来见她的,是刚刚还在法庭上对她咄咄逼人的苏联律师。他在她面前坐了半天,却最终只问出了一句。
“你说的是真的?”
萧胭笑起来:“我曾对药物成瘾。那会影响我的神经与逻辑。”
苏联律师一时无言。
“给我纸笔,我想要写一些东西。”萧胭说。
很快,她面前便摆上了她所需要的一切。
“施瓦茨医生的实验,你了解多少?”
在那个苏联律师再一次探头想看她写的内容的时候,萧胭突然问道。
“......美国人了解多少,我们就了解多少。”
“那你们相信真的存在那种生物吗?那种杀不死的怪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