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卓潇,天才画家,因为同样的疾病日益消沉,最终自杀。
医生说要是想站起来,需要很痛苦的复健,而且,不一定成功。
治疗需要高昂的费用,他的母亲便送他回了卓家,因为她实在无力支付。
卓家老爷子只有一个条件,以后母子不要相见。
他始终认为自己儿子死去,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抛弃。
小诺最开始的复健是在美国,每天安排的很满,然而他都咬着牙坚持下来,阿正因为参与斗殴被家里接了回去,留在美国的就是我们俩人。
那时候,我们把彼此当成家人。
我开始会包饺子,会蒸包子,开始做一些中国的菜,因为一心想着以后脱离那个家,所以格外重视自己的生存能力,小诺那时候开始挑食,不定时,然而却又可以挑完后吃完一份又一份。
“我一定会好起来的。”他如此坚信。
因为卓家老爷子说过,如果不能站起来,那么卓家也不会平白养一个废人。
卓家情感薄弱,尤其是这样隔了代的,毕竟子孙并不是只有小诺一个。
我常常那段时间,看到那个扶着两边杆子,却又只要脚着地,就疼得咬牙的小诺,房间光线昏暗,却能听到那个一步一步落地的声音,只有每一步重重的踩下,习惯每一次的疼痛,才可以去期待下一步。
慢慢的,大概是小两个月,小诺可以坐轮椅,吃了生日的长寿面,我推着他出去走走。
“有钱真好。”这家伙如此的感慨,说得倒像是卓家没有钱一般,他的哥哥我见过一次,大他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