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张河醒来看到满目琉璃时,着实吃了一惊,他差点以为景渊在这里,准备拔剑!
“你躺着别动!”她忙按住他,又不解,“你……你找什么呢?”
张河躺下来,心想自己傻了,这里是英华山庄,景渊怎么敢来!
可她眼睛确实变色了啊……
左思右想,他猛地想到一种可能性!
难道……难道……?
叶心去厨房取粥回来,就见他表情复杂地看着床顶。
果然伤自尊了吧……
将粥碗放在桌上,她走了过去,宽慰道:“景渊自幼习武,少说也有十五六年,你才学了几个月,已经很好了。”
张河机械的转过来,看着她,眉毛都拧到一块去了。
突然,他笑了起来,笑得特别傻。
疯了?
叶心忙摸摸他的额头,自言自语,“昏迷时没发烧啊……”
张河笑出声来,低低的。
突然他抓住她的手,侧身躺着,枕在脸下,另手拉过被子,盖住头。
叶心刚想拉下来,就听他道:“别掀开。”
怎么了这是?太反常了。
担心地拍了拍他,像哄小孩子一样,她道:“你别太在意了,先把伤养好,以后你一定比他厉害。”
张河躲在被子里,脸颊蹭着她的手心,嘴角弯着。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傻。
她怎么会喜欢他呢?他从来没想过她会喜欢他。
她接触过景渊那样的人,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自己比不过景渊。
那她究竟……喜欢他什么?
他伸出一只手,在被窝里与她十指交握。
叶心只当他自尊受损,汲取安慰,便握得比他还紧。
张河傻笑地更厉害了,她这么担心他吗?
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