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自然是人们最喜欢的八卦,又怎么会轻易忘记。
顾惜朝自然也是知道这点,若不是如此,他早早就离开京城,回去继续学习去了。
冬凌知道她想不通,也不劝,只是问道:“别人的说法很重要么,人家丞相尚书的儿子照旧要考科举,当年也不过是父兄避嫌,不做考官而以。莫不成照这么一说,他也不用考了,因为考成什么样都会有高分?”
“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而以,我知你是有真本事,又何必顾虑这些。”
更何况,“我刚从宫里出来,皇上说了,若你能进殿试且文章真的不错,便点你个状元。若是进不了,他就帮你把身份的事情解决了……看样子,他也没准备让你必然高中,还是要看你的本事如何。”
听了这话,顾惜朝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
别人的误解不重要,说到底皇上才是那个决定是否重用他的人。对方只是出于救驾之事的赏赐,和其实是看中他的本事,这对于他来说会有一个完全不同的结果。
冬凌知道他心中抱负良多,如此这般应当不会放弃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