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乔装打扮一连跟踪了十多天,毫无收获。陆云娇每天中规中矩上下班。除了中间有两次,去了市区某医院,就再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而且去医院也没有停留太久,大约一个多小时就出来了。
前两次,我都是跟到医院大门口就止住了脚步。
直到第三次,陆云娇又进了那家医院。我整理了帽子和口罩,也悄悄踅了进去,看见陆云娇竟然进了美容整形科。
由于我事前进行了伪装,一般人会认为我是刚做了整形手术不宜真面貌示人,门口的护士随便问了两句,就放我进去了。
只见陆云娇和一个穿白大褂,带近视镜的中年男医生说了几句什么,就跟在那医生身后进了一旁的治疗室。我分析,陆云娇肯定是这家医院整形科的常客,她进去到底是干什么,我无从而知。
我试图从工作台上的护士那里打听,试探了好几次,护士小美女都笑咪咪地以替客户保密为由,一字不提。
虽然心里隐约有一团迷糊的东西,一直挥之不去,但是一切又都不确定。
出了整形科的门,找了一处僻静处,我打电话给秦建。
电话只响了一声,秦建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