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半山当然不会真的将时辰绑起来,只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什么也不做,只拿了块布条松松垮垮的缠在时辰手腕上。
至始至终北玄生都没有多看时辰一眼。
从码头一路到姑苏将军府,时辰被关在马车上,毫无反抗之意。
安静的不像他们认识的时辰。
不过想到同样不正常的北玄生,胡半山觉得这似乎又是正常的了。
本想把时辰带到客房,却被北玄生一句“把奸细关到该去的地方”给打断了。
“将军,”这下连向来被称为木鱼脑袋的袁副将也察觉到不妥了:“恐怕有些不妥,辰辰他身体不好。”
然而袁副将的话并未让北玄生改变主意。
这边的暗潮汹涌,连李云申都察觉到了。
趁北玄生不注意,李云申悄悄落后几步,来到甄熳身旁,低声问道:“这是闹哪出啊?”
甄熳正要回答就被从后面挤上来插在两人中间的贾小肖抢了先:“我们哪儿知道闹哪出,想知道自己去问将军。”
“……”问你了吗问你了吗,李云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要是敢直接问将军,哪还需要来看他们的眼色?
一连几天,北玄生都早出晚归,哪怕是回了将军府也要与众人商议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