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对赵垚的殷殷期盼,她自然不能说这种扫兴的话,况且,对于过两人小世界的生活,脱离这个糟心的家庭,她也是挺期盼的,所以当下木槿便道:“估计是外祖父一时没找到好的时机,所以才没说的,要不然,外祖父也不会故意拖延的,毕竟我年纪也不小了,外祖父也是知道的,不可能拖延的。”\r
“我知道,就是我等不及罢了。”赵垚道。\r
赵垚的话,让木槿不由有片刻羞窘。\r
赵垚跟卫宣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卫宣内敛,而赵垚则直率,要换了卫宣,再急也不好意思这样说的,但赵垚就不一样了,他时常蹦出这种听起来像甜言蜜语一样的话,但她知道赵垚不是在说甜言蜜语,因为赵垚根本不是那种惯会风月的风流公子哥儿,有一套哄女人的手段,他说这些话,全然出自真心实意,而显然,这种真心实意却类似甜言蜜语的话,反而越发打动人,而木槿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人,所以每次听到这种话,总觉得有些脸红心跳不好意思。\r
这会儿听了赵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