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赖孤面不改色,他曾是在西域胡地中刀尖舔血而过的人,多少次被人用各路兵器直逼命门,却从没人让他人头落地。一个小小世子府护卫,又怎能伤他半分?他道:“主人的背后,想来世子府目前的势力也无法探查出来——世子爷看清楚了么,看清楚了便将这名单还给在下,此物留在你世子府未免过于招摇,需要我告诉刘护卫,门外有多少个慕容焕的眼线么?”
听他直呼慕容焕其名,刘易尧的身子动了动。而刘奕平却被他这幅故作高姿态的形容彻底激怒,骂道:“你是什么东西!”
说罢,便手腕发力,剑锋微偏,朝着贺赖孤的锁骨狠狠刺去!
——“奕平!”刘易尧大声阻止。
贺赖孤轻巧地躲过了刘奕平这一剑,且移形换影之间,将三步外刘易尧手里的布绢拿了回来。
他灰蓝的眼珠挑衅地望了一眼因冲力而一个趔趄的刘奕平,冷冷道:“身形不够快、步法不够稳。”
刘奕平正要反驳,却被刘易尧抬手制止。
“英雄,”刘易尧对贺赖孤换了个称呼,“转告娘子,既然她同我有了婚约,我世子府将来就是她的家了,她将会是府上的当家主母,婚后她自可方便出入。”
贺赖孤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一双眼睛里看不出喜怒。
半晌,他才道:“世子依然那么聪慧。”言毕,他便不再逗留,抱拳将那绢帕收起,转身便走。
在外头的管事听见屋内的响动,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入内,直到那美艳男子离去,他才敢探头探脑。
却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