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同情程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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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航站道的人多的不像话。
每年的春节,都是世界上最大的一次人口迁移,盛瑶第一次觉得,这句话说的真的太他妈的对了。
航站道有风吹过,程逸看盛瑶的鼻尖都被吹红了,叹了一口气,把盛瑶护在了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盛瑶往里面挤了挤。
“这么想我?”程逸压低嗓音,凑到她的耳边自顾自的道,“我也想你啊,你都不知道我每天对着你的睡容打飞机的样子。”
在大庭广众之下,听到程逸耍流氓的话语,盛瑶探到他背后的手拧了他的肉一下,“你一天不耍流氓会死吗?。”
程逸的表情难得认真。
点头。
“娃已经剥夺了我上你的权利,你怎么还要剥夺我说荤话的权利?嗯?”程逸单手搂着她的后背。
另一只手把她羽绒服的帽子扣到了头顶,低声的自言自语,“早知道风这么大,我就不带你出来了。”
盛瑶抵在他的胸前,选择了沉默,任他说什么都不理。
“媳妇儿,生完这一个,我不生了,说啥都不生了,求我都不生了。”
盛瑶瞥他,“这不应该是我的词吗?”
程逸捏了捏她的下巴,“一个娃,折磨我们两个人啊。”
盛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好笑的拍了他一下,“是不是傻?”
……
“小逸!”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正开心,一道女声传来。
程逸和盛瑶转过头。
程伽雨正挽着身边推着行李车的丈夫走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被她穿的格外的有感觉。
她戴着一副大墨镜,看到程逸他们,就摘了下去。
程逸刚叫了一声,“雨姑”就感觉到了怀里的盛瑶的异样。
浑身僵硬,似乎都连呼吸都有些粗重。
“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