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都知道。”昭华拿帕子给安柔拭着眼泪,柔声劝道:“日子都订了,你也该死了心,我听说那白二郎人品出众,想来也不会怠慢了你,想开一些吧!别在难为自己了。”
“他再好也不是六表哥。”安柔扑在床上大哭起来,忍不住怨恨起父母,她知晓若不是为了哥哥的前程,她也不会嫁去白家,说到底女儿又怎比得儿子重要。
昭华微声一叹,谁又愿意不按照自己意愿行事呢!可有些事已是天注定,人是争不过的。
“我难得来瞧你,可莫要在这般哭了,仔细哭坏了眼睛,可不让人心疼。”昭华唤人打了水来,她这般一会怕也要红肿了眼睛,也是见不得人的,让圣人瞧见了更要多心。
“父母都不心疼了,谁又能心疼呢!”安柔冷笑一声,到底听了昭华的话,她有日子不曾与昭华相见了,如今仔细一瞧,才发觉她清减了许多,这才想到她日子不好过,阿秾在宫里的日子只怕更难。
“圣人待你可好?”安柔轻声问道,隐隐带着哭腔,脸上的担心之色却不是可以作假的。
什么是好,什么又是不好,昭华已然无法分辨,只是这个时候她却是不能给安柔添堵,只笑了笑,说道:“锦衣华服,在好不过了。”
“你莫要哄我了,若是好,你如何清减成这般。”安柔眨了眨眼睛,泪珠又落了下来。
“我身子骨不好你又不是不晓得,一到这个时节都是这般的,且不哭了,你这一哭可要招惹我也落了泪,一会出去让人瞧了笑话。”昭华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