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不同方位的箭磕在一起,又撞开,错过角度向往三个不同的方向,耳边瞬间响起了侍卫的惨叫声。
明明是自己手下那么凄厉的惨叫,晋王却仿佛浑不在意似的依旧笑着,甚至于口中仍在温声劝慰着:“阮溪,放弃吧。”就仿佛他真的只是衷心关切阮溪似的。
他语气温柔,若非是唇角的弧度随着阮溪的动作越发的扯起显出几分咄咄逼人的恶意,怕是谁也不成想那宛如真心劝慰的言语本意竟是如此凶险。
而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阮溪手上的动作也显得越发凌厉。
她身上本就有伤,再加上气力的不断流失气息已是紊乱,就是心下也是有些暴躁,晋王假意的劝慰更是添起她心中的躁意。
她目光一转就扫到了静立于重重侍卫之后笑如隔岸观火的晋王。
晋王的视线从始至终从未离开过她,见她看来脸上的笑容更甚,